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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等我就行,其他让我来吧。
这么多年了,我一直等着你这句话,和你此刻真切的样子。
无需承诺,只是听你由心的说。
真的,很谢谢你。 -
什么话都不需要说,只要你还是你,我还是我。
不是么,一笑风云把酒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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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满轩尼诗,有个人该懂。
而此刻我,不止是欢喜。而是,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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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没有零下七度,昨夜风已歇,冷气蔓延。
半夜几次朦胧睁眼,以为从未睡着。恍惚里只觉情境历历在,呢喃犹敲耳畔,用力着念想更
多却又再触不到,沉沉又眠过去。完全清醒时,已十一点,头还有些昏沉。一杯牛奶下肚,
温温暖胃。如果我说声终于,未必有人懂。
如果终于有人懂,这守候这辗转这殷殷之后的欢喜,这个人,是不是你。
你极少给我细细叨叨,你说的毛衣运动裤保暖鞋,平淡过耳,我仿佛见到你咧嘴的笑言。等
说到烟盒,却突然惊了念想。我也会偶尔狡黠着逗你笑,看你着急却不得不一把拉我入怀。
我怕是个梦,亲爱的,惶惶却抵到了温柔,我握得格外牢,不愿收回。可否也,请勿收回。
下午云压低,天阴有风,我加了外套往外走。
路过菜市时,挑了三个土豆带回家。我想把它们切成片,明日火锅。我仍记得沪上寒冬时,
忙后的那夜,我冒着冷风去买回很多菌类蔬菜与土豆,然后缩在家中火锅的热气袅袅。
有时记忆,的确是种味道,我用力的嗅。是的,我当然可以继续以我的方式想念你,在我所想的平淡红尘中。
我淡淡的拆窗帘,洗净后又挂上。慢手慢脚的的收拾细里,将角落灰尘拭去,研究明日会有
何美味。
在此跨年之际,夜幕沉下来,窗外传来细细密密烟花声,我之充盈也密密实实满上来。如果探不到心里来,如何窥得到我之动静,我之潮起潮落。
于是我继续饮椰汁,听歌,继续来到平时之地,一个人静静呆。很奇怪,今夜无人来往。
此时此刻,我也可以肯定的写这么些字,只为念到你,念着你是否已安好到家,抖落肩上疲
惫缓缓吃饭喝酒,淡淡吐着烟后深深埋首枕头里,沉实的好好睡一觉。这里不太冷,山水很静。我依旧如平常,一夜两橙子,灯下两镜片。这里的歌是一个人走,
我放了一晚上。
这歌有些悲,久听却也无妨,我更愿意在此漠漠中寻觅温柔。我听到有些沙的声音低低反复
唱,一个人从有心到无心,一首歌从有情到无情。慢慢听这节奏,我终于又想到你。
你难得歌的那句,是你在我心里是最美么,声里仿佛有柔情。我就是这么又触摸到你,亲爱的。
现在的这句歌,我反过来唱给你听可好,一个人从无心到有心,从无情到有情。
是谁喃喃说不舍得,是谁突然涌动,谁欢喜了,谁又因此醉了。而我,听到你说一生只一刻了。
是这样么,我点头不已,就此刻,就好。 -
天冷得很,室内室外两重天。深冬说至便至,街上满是萧瑟。
昨日不信其寒,将薄风衣套在高领毛衣外便出门,结果一路瑟瑟,愈颤抖愈疾赶,平日之路仿佛长了一倍。今日穿足衣服,来去也更坦然些,但依旧难忘昨双手一旦裸露在外,便冻至生疼。会难忘还因为,昨日一边搓手,一边听人说及浦东清晨有几分钟的雪落。心内的寒意似于一瞬落尽,突然很想念一个人。这份讶然之余皆欢喜的心情像个秘密,我知时他未必知。
因前夜私语时,我问今年会否下雪人答会之笃定,以及人言一起希望后沉入臆想,而次日中午,便被告知下雪。这种似意外却默契难表的突然,我总是欢喜的。
心似有些凌乱,似也有些许挣扎,一遍遍听《你的样子》,不止两三次低进情绪里,莫名的便抵到了温柔,又惶恐的急急收回,努力摒牢一直的冷与静。
我不想说这是牵绊。而事实上,好像真的是。








